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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疯了

Posted on 星期二, 02月 27th, 2007 at 08:00

以前最喜欢听徐怀玉的歌,还是初中的小孩子,什么都不懂.听歌喜欢吵闹,后来听到一首节奏很慢的,里面有歌词"多年后,我们坐在一起笑着说",觉得好感动,那个时候,感情很简单.
遇见以前喜欢的男生,终于在经过那么多故事后再见面,笑,我觉得自己笑的很礼节.我还是过去的我,看见他会心动,会笑到不知所措,没有逻辑.不是别的,只是因为他能听懂我的话.我还记得往昔我们的默契和他的好,没有限制地宠爱.但终究还是有变化,他现在更加沉没,不笑的时候落寞而严肃,讨厌我在旁边大声喧哗,不喜欢我把腿蜷缩在沙发上.不再像以前那样,两个人在一起笑,肆无忌惮,像疯掉的孩子.
我知道,有的事情是必然的,我们要学会诚实地面对.还能再见,便心怀恩慈,
在街上走,小城市里街道狭窄,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.我们被很多的人挤开,一前一后,他并不回头等我,我跟在身后,一跳一跳地跟随.他的身影,看起来像是十六七岁的孩子,单薄,瘦削,白色的帆布鞋,短发.说话很大声,却听不清.我的耳朵带耳麦的时间太长,似乎应该是有损伤的.
最后一起去唱歌,和初中的好朋友,三个人都相熟.脱掉外套,一起飙高音,唱F.I.R的,一起拼低音,唱无印良品的老歌,两个干净男生的低音,现在的小孩子几乎都不知道了吧,那个时候多好,感情,生活就像他们的歌声一样纯净.他依然还是喜欢唱游鸿明的歌,一首接一首,像是听CD,一遍一遍的.然后告诉我:这个,就是这个.以前我唱给你听过.
晚上,我们去吃饭,街上人已经很少了,初春依然有点冷,去24小时营业的地方去喝豆浆,店堂里温暖而明亮,人很少.我开始温习以前肆无忌惮的样子,笑,然后才开始发现他没有变化的地方,笑起来眼睛很小,说家乡话的时候,不自觉会有普通话,依然说自己是部队里的流氓.他不是好品性的孩子,就像我们一群朋友一样都不是.而且乐于勇敢承认.
四年的大学学到了什么?我说我学会了自己看书,他向我证明了导航这样东西不是白学的,原地站好,转圈,立即问"哪里是东?家乐福在哪?"完全正确,加十分.我感叹四年,他学的比我多,比我有用.
第一天分手后,我发短信,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:本来想抱抱你的,我们都大了,而且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见.他笑,回我:"有机会你会抱到的".我顿时觉得我是个色帘卷西风狼....
第二天分手,我捏着他给我的柠檬,上公车,谁也没说要拥抱的事...
第三天早起后,我开始写这篇文章:玩到疯,下午去唱歌,晚上喝豆浆,半夜去广场,回家就睡觉.香草咖啡般沉沦于丝滑的口感.过往的单恋,还没开始的相爱,一转身,相隔两三年.手中留下一个淡淡清香的柠檬.
自己笑了.

醒着

Posted on 星期三, 01月 3rd, 2007 at 08:00

醒着真好,现在是07年的1月3日,时间是4:53分,室内温度27度,湿度30%,我对着电脑屏幕已经快10个小时.外面依然是一片漆黑,现在是大家睡觉的时候.
打开房门,大屋子里冰冷的空气拍打着胸膛,冰箱上的液晶屏闪烁着光,屋子里最大的声音是鱼缸里,制氧机打出水泡的声音.我感觉自己像是游在黑暗水底的鱼,海水冰冷如陆地上空气;而我在黑暗中逐渐成长,让内心有充分的空间,去思考.
选择睡很久,而且完全打乱生物钟.白天醒着的时候开始做事情,看报纸,看碟,到了下午四点就支持不住,开始睡觉.一直到八点再次醒来,去泡了杯咖啡继续做事.今天特别想熬夜,想看一次冬天里的日出,也想写一夜的字.有时候,我会安逸现状,什么都不肯想;有时候,我需要在黑的夜里让自己想很多,沉寂下来.经历的事情太多了,情感上有不能负荷的重量.需要在没有人的地方暗自咀嚼,消化那些多余的.有时候,我喜欢自己情感丰盛的如同南方的雨水,但同样是这样的方式,让我内心变的曲折而不易满足.
曾经听说,天使是依靠爱来生存的.只要有人肯给他爱,他变可以活下去.我想我比他贪婪一点,除了基本的食物,我也在索取着爱.只要有人肯给我真诚的情感,平等地对待,我就开心起来.如果有人宠着我,我变飞上天空.
有时候,需要醒着.像这样的夜里,我对着电脑交流.记得有个弟弟说:不要写日记,那样对心理不好.记日记的人一般都有心理阴影.是啊,我写日记的习惯有多少年了?我写了多少日记?可是我总是喜欢不停地写.
人体有自我恢复的机能,就像烂了地方总会长成伤疤,而伤疤也会自我脱落,最终,什么痕迹都不剩下.我要说的是自己,内心的很多历练,都需要自己来完成.所有的东西,堆在心里,总要有自己的思考来消化他们.我对于朋友间的爱恨和曲折,失望难过.而后淡然惘然,最后相逢一笑;我对于外婆的情感或许没有那么洒脱,不舍,可怜;而或我对于死亡形成的恐惧,对衰老的自然抵抗.
我有很多的坏毛病,例如会突然的不高兴,没有缘由,就在大家都开心的时候,我突然沉默起来,倔强的姿态不愿意妥协;在比如骄傲而廉价的自尊,当我有一点难以融入某个气氛时,我会无意识选择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,就那么地在一旁看.秃子说完全的冷眼旁观.可憎到想打我.
大了,就不再那么喜欢哭了.小时候,多么爱哭啊.爸爸妈妈不理我这样的手段没有关系啊,我有那么多朋友啊.我像是被宠坏了的孩子,用眼泪来表达我.我总记得有人说过,示弱比示强更有用.将就着理解吧.现在,我很久没有哭了.当眼泪涌出的时候,我有一种洗刷自己的感觉,要从心里开始打扫自己,整顿自己.
现在的我,只有对着电脑才会哭,情感肆无忌惮,不给理性任何反击的机会.让他们都溃败,新的内心才能再废墟上再一次建立.
现在是5:31,我才发现自己说的话很奇怪,像是梦话一样不知所以.我要关电脑了,睡觉去了.
清晨了,说晚安.

所谓不得志

Posted on 星期四, 07月 27th, 2006 at 08:00

中午在食堂吃完又贵又难吃的午饭,几个实习生都又回到报社的办公室.老师们吃完了饭,到处找椅子拼床睡觉.学生们开始一天最有趣的事情,上网.有人支撑不住,趴在桌上也睡了.
这是我的实习生活,感觉很不好.大家在一起实习的,总会聚在一起,说谁的老师比较好,每次发稿都带上学生的名字;谁的老师比较无耻,总是骂学生蠢.而每次,我都说,没有啊,我老师对我满好的,就是闲.我没有事情做.
其实,并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,只是活比较少,一周都遇不上一次采访.这也难怪,我是个新闻系的学生,实习却跑到了广告部.在学校的时候,我就喜欢紧张的生活,我喜欢把事情都安排的好好的,一件一件完成,朋友说我像是上了发条的兔子.我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.不是有名记者说过吗?你看见我们的时候,我们在新闻现场,你看不见我们的时候,我们在奔向现场的路上.瞧,这样忙碌才叫充实,才叫生活呢>
放假前,我满肚子的宏伟计划,我一定要在暑假多跑新闻,扎根新闻现场.谁知道,跑错了地方,我在报社的广告部.原先的计划都泡汤了,变成了在报社里左着看报纸,等任务.可任务就像用一只鸡喂养整个动物园的飞禽走兽,少之又少.于是,我几乎变成了快退休的"老干部",每天坐办公室!
常打电话回家抱怨,没有工作,又闷又无聊.老师布置的任务都好简单,比如,某个开发商举办了什么活动,你看了现场,然后写一篇像广告的软文.或者从网上抄点资料,综合整理一下就OK 了.我常跟爸爸抱怨:什么工作吗,像我这样写文章就像吃饭一样简单的人,在学校几乎包办好朋友所有论文的人,简直是小菜一碟.
爸爸开始还叫我专心学,后来得知别人实习都已经发了20,30篇稿子了,而他最骄傲的宝贝女儿,颇有口碑的才女至今只发了四篇.才着急起来.最后,有点无奈得说:不得志啊.这就是不得志.(未完)